元承均又是将那个苏布达接进宫来,又是选家人子的,昨夜的他,应当是万人跪拜着奉承,怎会来椒房殿?

        女官继续请示陈怀珠的意思:“娘娘若无旁的要问的,奴婢便将人领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怀珠心中虽不快意,但她又记着母亲当时临出宫时,嘱咐给她的,收一收从前的性子,不要再像从前爹爹还在世时那样为所欲为,摆了摆手,权当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宫女既然不是因为冲撞了元承均,那能学哪门子的规矩?无非就是过阵子各郡选上来的家人子便要入宫,提前抽调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也果然如她料想的一般发展,她与元承均这么别扭了将近两个月,尚宫局递来一卷竹简,称是新入宫待面圣的家人子名册,以及请示皇后陈怀珠要将她们安排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名册送过来的时候,陈怀珠正捻着线往绣花针孔里穿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心中早有预料,她手中捏着的针,还是轻轻刺了下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怀珠喉头里若塞了一团棉花,堵住了她的呼吸,她匀出一息,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名册我就不看了,至于安顿住处的事情,循着前朝惯例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桃知晓陈怀珠此刻并没有心情应付此事,随意吩咐几句,便将尚宫局的女官打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女官离开后,陈怀珠的心尖才后知后觉地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“此生唯玉娘一人”的许多,都是些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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