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怀珠方才手中的那块料子,也是给他准备的。
元承均这方将她面前小案上堆着的东西尽收眼底,除了陈既明寄回来的信,还有一封刚刚写好,等着上面墨迹干透再封装的信。
字迹他也并不会认错,是陈怀珠的。
陈既明的来信他没怎么看,倒是陈怀珠回信上的内容,一瞬间钻入他的脑海中。
信中无非是陈怀珠叮嘱陈既明在陇西要及时添加衣物,又提了许多陈怀珠未入宫前时在陈家的旧事,末尾陈怀珠还颇是俏皮添了句“妹在长安,甚思兄长”。
陈怀珠留意到了他的视线,默不作声地将两封信收好封进箱箧中。
元承均眼帘半垂着,看见她无比珍视的动作,一阵心火便窜了上来。
两封信而已,有什么值得在意的?
他撤回目光,淡声道:“朕不喜欢群青色。”
陈怀珠觉得他这话问的奇怪,旋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片她要给二哥做护膝的群青色锦缎,她指尖一顿:“护膝又不是做给陛下的,是做给二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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