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沁站在水槽前。泡沫穿过指缝,水流哗啦啦地将碗盘上的油腻与脏W冲走,直到瓷器发出乾净的摩擦声。直到这一刻,昨日那些飘忽不定、如恶梦般的T感才慢慢落地,回归成寻常的日常。
洗完碗,她转过头,看见亦晨已经将狼尾头放了下来,发梢随意地搭在肩上。她穿了一件宽大的浅灰sET恤与直筒牛仔K,外面套上一件多口袋的黑sE工装背心。简沁看着这身俐落的装扮,忍不住吐槽道:
「我们只是去附近走走,你有必要穿得这麽认真吗?」
「谁像你一样邋遢。」亦晨淡淡地回讽了一句。
言词中不带恶意的锐利,仅仅是朋友间寻常的消遣。
两人并肩走出老屋,午後的yAn光没有想像中的cHa0Sh闷热,风吹来时意外地清爽。经过狭窄的巷弄或人行道时,简沁注意到亦晨总是会不动声sE地变换位置,自动站到靠近车道的外侧,像是无声地护着她。
这是亦晨以往不会刻意去做的事。简沁垂下眼,心里明白,大概是昨天那场近乎碎裂的崩溃确实吓到了对方。即便再冷静的人,面对那样失控的残局,终究还是会不知所措的吧。
「你用不着这麽顾虑我,我没事的。」简沁主动开口想缓和气氛。
「……没事,我只是习惯这麽做。」
亦晨意外地不坦率。简沁在心底无声地笑了笑,或许这就是亦晨最温柔的地方:永远不让自己的关怀成为对方的心理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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