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想什麽?」简沁察觉到视线,转过头来,反手捏了捏亦晨的指节。
「没什麽。」亦晨笑了笑,声音依旧有些轻,「只是还久没晒到台北的yAn光了。」
当计程车停在那栋熟悉的老屋门口时,亦晨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。简沁俐落地付了钱,拉着行李箱,走到大门前停下。她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串亦晨早前交给她的钥匙,递到了亦晨面前。
「你开吧。」简沁轻声说,「你才是这里的主人。」
亦晨看着那串钥匙,心头微微一颤。她接过钥匙,金属转动锁芯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弄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推开门,屋子里带着淡淡的木头味与长久没人居住的清冷感,但客厅的桌上竟然cHa着一束已经微微低垂、却依旧散发余香的百合。
显然,在陪病的这段日子里,简沁曾独自回来过,试图让这座老屋维持住家的样子。
「你先去沙发坐着,我煮点热水。」
简沁往厨房走去,动作自然得彷佛她从没离开过。
「水很快就好,我先帮你把外套脱了。」
简沁放下行李箱,没等亦晨反应,便自然地走到沙发前。她倾下身,修长的双手搭在亦晨的肩头,动作轻柔地解开外套拉链。距离很近,亦晨能闻到简沁身上那GU淡淡的、刚晒过yAn光的清香,那是她这一个月在病房里最眷恋的味道。
「我自己可以……」亦晨下意识地抬起手,却被简沁轻轻按住。
「蓝亦晨小姐,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当好你的病人。」简沁挑起眉,眼底那抹捉弄的笑意又浮现了。她将外套挂到衣架上,顺手r0u了r0u亦晨略显凌乱的发尾,指尖留恋地在後颈处摩挲了一下,「去洗手,然後乖乖坐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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