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後的早晨，首尔的天空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淡蓝sE，像是被刚洗净的瓷碗。
昨夜的亲昵像是一场无声的雪，悄悄地覆盖了韩屋的院落。晓凡醒来时，发现恩熙已经坐在走廊下，手里握着一只银sE的保温瓶，正望着那株松树出神。两人的目光在清晨的冷空气中交会，没有尴尬，反而多了一种不必言说的松弛。
「要去汉江走走吗？」恩熙提议，「这时候的风最清醒。」
她们搭上往汝矣岛的方向，公车摇摇晃晃地穿过市中心。首尔的街景在窗外疾速倒退，摩天大楼与古老g0ng阙交错而过，正如这座城市矛盾的灵魂。
汉江公园的草坪还带着初春的枯h，江面宽阔得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。风从江面上吹来，带着一种乾冽的、属於水的腥甜味。
「呼，首尔的风真的很有侵略X。」晓凡缩了缩脖子，将脸埋进厚厚的围巾里。
「所以才要带这个。」恩熙打开保温瓶，一GU带着果香与微酸的蒸气瞬间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。她倒出一小杯，递给晓凡。
那是【五味子茶】（Omija-cha）。透彻的深红sEYeT在不锈钢杯盖里晃动，像是r0u碎了的夕yAn。
「五味子，就是有酸、甜、苦、辣、咸五种味道。」恩熙看着江面上的波浪，轻声解释，「我妈以前总说，人在心乱的时候，喝不出这五种味道。你试试看，现在你嘴里的是什麽味道？」
晓凡啜了一口。热汤入喉，首先感受到的是一GU鲜明的酸，随後是淡淡的甜，最後舌根留下一抹若有似无的微苦。
「酸味最重。」晓凡诚实地回答，「但回甘的时候，有一点点……辣味？」
「那大概是因为你还记着昨晚的烧酒。」恩熙笑了，这次的笑容里没有职人的严肃，而是一种近乎少nV的狡黠。
她们并肩坐在长椅上，大衣的衣角在风中拍打。恩熙接过杯子，也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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