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已经没了温度,被风吹的凉到冻手,她下意识抱紧,上了楼之后穿过台球厅,也没太看尢雪梨在跟他们聊什么。
压着脑袋径直进了里面棋牌室,站在走廊等了好一会,等到盛贞出来走上前把衣服递给他。
“你的衣服,谢谢。”戈冬菱说。
盛贞看了她一眼,接过也没吭声。
他的身高也很高,跟陈昱不相上下,头发很长,对比刚理了短寸的陈昱,他后脑勺的头发到了狼尾的长度,前面凌乱的发丝盖过眼,像是陷入阴沉的地狱里。
靠近那一瞬,倒是能闻到他身上很浅的洗衣粉的味道,很清新,冲破了那股子潮湿。
“你没事吧?”戈冬菱忽然转过身,看着盛贞的背影。
盛贞脚步一顿,也没回头,摇了摇头,声音嘶哑说:“没事,谢谢。”
“伤口还是要及时处理好。”戈冬菱忍不住提醒。
他伸出手接衣服的那一瞬间,露出了一点白皙瘦弱到病态的手腕,上面满是青紫的痕迹。
他没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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