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不曾睡好,安宁午后歇晌一直到申时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殿的宫女善水来请,安宁梳头换衣后随着她去了正殿,请了安才发觉殿里还有位陌生的女子,瞧着约莫有四五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仪态端正,虽微发福,腰杆挺然,面容端和,大眼瞧去,便知是位颇有沟壑的当家主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面露笑意,招招手:“安宁,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佯装心无芥蒂的偎去:“太后。”好奇的瞧向那位陌生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日子哀家相看了好几家,这位乃是翰林院掌院学士陈罕的夫人,出自满洲章佳氏,你瞧她,她身上可有着满族女子的刚毅,亦存汉家女子的婉约,是个见识开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她做你的师傅,日日教导,哀家才不负索尼之所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玛在府里,曾提过皇上推崇满汉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翰林院安宁亦有些印象,是清军入关次年便承明制的东西,阿玛抱怨,说什么满汉并用,选拔进去的尽是汉人,二叔父插嘴说他看皇上就是要卸磨杀驴,针对满人,索尼迎面便劈了他俩一人一个大耳刮子,打得二人嘴角直起血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舍里氏在索尼这一支,生的都是儿子,只索尼便有五个儿,安宁是他长子噶布喇的第一个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尼稀罕的紧,从不说安宁一句不是,最爱让她骑脖上游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