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鸟死前,还曾大喊‘我不要,我不要,我不要’,使劲儿啄笼子。
安宁以为它是在学自己说话,没有留意。
“没有你,那鸟也活不了。”三阿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你以为它学了那样的话,还能活?”
安宁恹恹然,戳着他的手心,“那三哥哥到阿哥所住,你与大阿哥相熟吗?他会不会欺负你呢?”
“没有人能欺负我。”三阿哥露出一丝笑,摸摸她的小脸,“你怕寂寞,不若再养一只鸟与你作伴。”
“我不…”安宁本能拒绝。
又听他道,“我养,留在慈宁宫你帮我照看一二,如此可好?”
她转了转眼睛,显而易见的心动了,却还要装矜持,“那好吧。”
两人很快重归于好,次日趁着晌午歇息,一同去花鸟房又选了一只鹦哥儿,这次选中的是一只墨绿色的,新顶上来的管事太监小心翼翼,不敢慢待。
安宁可怜他,让踏绿多给他一倍赏钱,安慰说,“这鸟给我便是我的了,若是它犯错,也是我教养不力,与你无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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