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正殿出来,他心头稍松,在原地站定了片刻才抬脚去偏殿。
刚到门口,安宁的哭声若隐若现钻出来。
见到他来,她满脸泪痕委屈巴巴的扑了过来,“三哥哥,你送我的鸟儿被人杀了!”
三阿哥下意识搂住她单薄的肩,还不曾说什么,她小嘴急切要与他倾诉,“昨夜分明还好好的!睡了一觉它竟死在了笼里,奴才说是天太冷它被冻死了,我才不信,怎会冻死呢?分明是有人故意的!”
他面色难看,轻轻拍她的肩,“莫哭,我定当查个清楚。”
安宁得了这句,扁着嘴气愤,“小鸟儿有什么错?凭什么要杀它,那人坏得狠。”
三阿哥附和着说的不错,深思着看了一眼顾问行,顾问行半垂着头不语。
他自觉安宁心思单纯,心地良善,因而感情充沛,一只鸟儿在她这可不算是一只鸟儿罢了,他很喜欢她这样。
太后却未必这么想,过于心地良善,在她看来许就是心性软弱,难当大任。
听她伤心的念叨了许多,她说她为鸟儿取了个名,还没来得及唤一声,它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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