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累了,趴于三阿哥怀中沉沉睡下,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将她发中的头饰一一摘下搁到炕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鹦哥儿并未被关进笼子,此刻立在枯木架上,它半张鸟翅一摇一摆走至架末,抖了抖纤长的鸟羽,笨拙落到炕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阿轻抚它的脑袋,它竟也伸着脑袋肯让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倒把你教的亲人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鹦哥儿瞅着他怀中的女童,只可惜她拿脑袋对着它,趴在三阿哥怀里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他也生出困倦,支在柔软的枕上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回到宫中,他甚少歇晌,感知到宁静的氛围生出困倦,这还是头一遭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宴来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赏的料子由造办处裁了好几身新衣,为表喜庆,安宁选了水红色的旗袍,三阿哥赠的一对猫眼石金簪她也美美的戴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赏的铃铛簪也不能不戴,这是恩宠。”踏绿重新将铃铛簪换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”安宁左右端详镜中的自己,“好不好看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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