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生活,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去过。他望着院子,脑里又飘过一个问题:这世界,真的只是慢一点的古代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晚梦里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:有人在深夜里念着奇怪的话,声音像从地底爬出来;有孩子在睡梦中画出从没见过的符纹;还有一次,他彷佛看见过阿柳在窗下,回头对他轻轻一笑,却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画面,像梦,也像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村里人把这种现象叫「异气」。在最初出现的时候,大家都觉得是瘟病,是蛊气。到後来,有人说它能影响心神、偷走人的记忆,让人看见一些不属於自己的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太懂这些说法是真是假,但昨晚那种刺到骨头的寒意,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深深x1了一口气,心里有点忐忑,更多的是一种理工脑的本能:去Ga0清楚它,去给它找出来龙去脉。【内心OS】——不管什麽异气、语律,总归是现象。现象就能被观察,能被记录,也终究会有办法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勉强扯了扯嘴角,算是给自己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传来知悦软软的叫声:「爹——我想喝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神,抬步走进院子。生活再陌生,总要先把一日三餐过好。刚把知悦的汤碗端过去,门外就传来几声轻轻的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青岭,在家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转头,隔着院门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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