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一片安静,只有银溪水那头传来鸟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家靠祠堂近,这些天有没有听见什麽怪声?」柳五仁终於把话题拉回正事,语气低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心里一紧:「怪声?您是指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夜里那口老龙,喘得b平常重了。」村长声音压得极低,还朝屋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龙」是村里人对祠堂底下异气波动的俗称。据说百年前那场失律,祠堂裂缝里爬出过什麽「会说梦话的影子」,吓得几代人不敢深问。後来祖堂用封核镇了气脉,但近些年总有小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白天倒安稳,就是傍晚雾气起时,院子那边有几回……像有人在叹气。」顾青岭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五仁摇头:「不只你听见了,南街三市那边这月也闹过两回。祖堂的封核还能压多久,谁也说不准。这地本就不是普通村子,唉……有些话,等以後你真想明白再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没追问。如今自己记忆未全,只知道祠堂封核是靠一种「青砂镇核法」,用青砂石层层压住异气,就像压水缸的石头,但石头再沉,也有一天会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真有变动,我会先记下,带娃去避一避。」他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好。」柳五仁把粗盐往桌边推了推:「还有啊,你若要试验青砂,就先在院里弄小堆,别动到祖堂的。上回柳老爷说,百年前那场灾祸就是有人擅自改动封核,才害得老祠堂塌了一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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