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到！」
知行立刻从布袋里拎出几个小陶瓶，一个个摆在竹根旁，还特意留了点间隔。知悦则在旁边捧着她的小抄板，看着哥哥们忙活，眼睛亮得跟晨露一样。
「爹，我可以画它们的叶子吗？今天的叶子好像b昨天更亮。」
「等我测完就给你画，先别碰。」
「嗯嗯。」
【内心OS】——他们一个个都还那麽小，就要学着听风、量雾、记摆幅……真是既心疼又觉得骄傲。
他把一小截银竹叶折下，放进瓶里封好，又在旁边cHa了根细木签，才站起身。「好，取样完了。」他轻轻拍了拍知悦的肩膀，「现在，去画你的雾吧。」
知悦一声欢呼，蹲到雾边，举着笔一笔一笔地描起那层半透明的白sE。
画画的空档，知远和知行已经把三瓶样本按序标了号，还在争论要不要用上知行新做的「摆叶板」。
「你看，这板b之前清楚，一根一根刻了小格子，叶子摆到哪一格就能直接看，根本不用拿尺。」知行双手b划着，语气里满是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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