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线仍在板面上忽隐忽现,像在挑衅,又像在等待。
「好了,先记下,午饭後我们再讨论。」顾青岭放下笔,语气不容置疑。
孩子们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骇里,却都乖乖点头。屋外的风声渐止,院外还有人探头张望,顾青岭只佯作未见,伸手将门重新阖上。
「今天先把所有记录整理完。」顾青岭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分说的踏实,「等会吃完饭,我要你们一个个把今天看见的,都讲一遍。」
知行挠着脑袋,嘀咕道:「一个个讲?会不会太久?」
「不久。」顾青岭看着他,嘴角微微一弯,「要真想学,就不该怕多说一次。」
知行撅撅嘴,却没再顶嘴。
午後的yAn光斜斜照进屋内,把桌上的纸映得泛h,竹影随风晃动。孩子们坐得端正,像在参加一场正式的课堂。
知远打开记录纸,手指在上头敲了敲,语气b平日更谨慎:「第二次实验到半刻时,盘面忽然出现反冲……震幅从七息一摆跳到五息一摆,中间空了四息才稳下来。」他说着,一笔一划把节律画在旁边,用粗线拉出摆幅,细点标上时序。
「写下来。」顾青岭吩咐,「这段要另标,等之後回头b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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