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几个织坊妇人正蹲在屋角分拣纤维,边动手边压低声音讨论起来。
柳若禾拿起一缕纤维,在手里一抻,忍不住笑道:「这料子真不一样,扯起来都不会崩。要真能快快织好,怕是得另起个名吧?还叫稳膜布,好像没分清新旧。」
阿旺娘(林桂枝)一边把草纤顺开,一边接话:「我听说有人提过叫安膜布,听着顺口,好像能把气息安下来似的。」
柳婶抿着嘴角笑,摇了摇头:「安膜听着倒像药房的膏药。咱织的是布,不是药。要我说,乾脆叫定纹布,这织法跟旧的不一样,正好改个新纹。」
柳若禾抬眼看着两人,忽然道:「我觉得护气布也好听。直白,谁听都知道它是护住气幅的。」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名字扯来扯去,却谁也没真定下来,只在角落里笑着b划。
知行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,眼睛一亮,正要凑过去,却被知远一把拉回:「少凑热闹,这些话你听得懂才算数。」
知行撇撇嘴,小声回:「可她们说得对啊。要是布真能挡怪气,叫什麽都行,梦里听见怪声就不用吓自己了。」
知远没有立刻回话,只在簿页上添了一笔,写下:「新布——待命名。」
院中笑语低低响着,带着几分新鲜的试探,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定名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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