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岭笑道:「不是印在动,是气在回。这就叫界印,印的意思就是给它画个界,像画井圈一样,不让它乱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往东侧走了几步,第二个印模也落下。两个印之间的空气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拉住,风一吹就顺着那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远小声说:「两边在喘气,好像一边x1、一边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。」顾青岭点头,「这样才是活的气。」他从袖里cH0U出石墨片,贴在印中间。石片黑亮如镜,风一过,便现出一道细纹,像水纹在石面上散开又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靠近,从怀里取出一面震幅测盘,那是碎语听师的常用器具,一片薄薄的石英板,表面覆着细银粉。他以指节轻敲,盘面亮出细细的光纹。「震幅很稳,还有回声。」他说,「这地方的气确实能自己兜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抬眼:「再加一印,看能不能成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拿起第三个印模,按在西北角。三印成环,风一进来就被带成圈。草叶同时微微往外倾,声音变得低沉而连续,像有人在远处低唱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全都安静下来。风声从坡口绕进,又慢慢绕回。顾青岭抬起头,看那一圈草的动势,轻轻说:「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试气,指尖一凉,那风从他手心穿过,竟带着微微的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气转线。」他道,「气走得太散,我们就收它;太乱,就给它路。它自己会照这条路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悦歪着头问:「那要是气不听话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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