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要试的，是声和气的对应。」顾青岭说，「我们要看不同的声音，会不会把气推到不同的层。」
他转身，把语纹回响器放在三印围成的气转圈中央。沈孤岳用震幅测盘记下初始震值，平稳如鼓心。
「先试轻声。」顾青岭点了点知远。
知远深x1一口气，喊出：「小六！」声音不高，却够清楚。语纹回响器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嗡，石墨板上浮出一道细纹，像水波一样缓缓往外推，又慢慢回到中层。
「很好，气没乱。」顾青岭颔首。
接着轮到知行。他张嘴就喊：「知悦——！」声音又高又快。这一回，石墨板上的纹理立刻抖动起来，像被一阵风掀了水。
知悦吓得一缩：「是不是坏了？」
顾青岭笑：「没坏，是你哥哥太用力。气被推上去了。」
他伸手在板边轻按两下，纹理渐渐平回。「你们看，这就是强声，声里的劲太重，气就往上跑。」
沈孤岳记下数据，淡声说：「过临界一息半。若再喊一次，气线可能脱框。」
孩子们全瞪大眼。顾青岭微笑，语气仍是平淡：「别怕，今天就是要试它能承多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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