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J声连着磨声响起,院子里飘着煮粥的味道。孩子们背着小篮,顾青岭提着药包,一家人往柳家老宅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家老宅的院子晒满了药草,风一吹,整院子是暖暖的香。廊下摆着竹椅,茶盏冒着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外公!」四个孩子提着小篮跑进去,知悦先扑上去抱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宽恕笑得满脸皱纹,从袖子里掏出糖来,一人一颗:「哎哟,还会来啊?我还以为你们忙着练那些会亮的东西,忘了外公还在这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拱手,半玩笑半正经:「岳父可别真怪我,是我带学生上门讨教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肯上门,我就高兴。」柳宽恕把他按在身边坐,给沈孤岳也倒了茶,笑着问孩子:「谁最近偷懒?」

        知行立刻举手:「外公,我被绳子绑了三次,它自己打结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宽恕愣了一下,笑着问:「什麽绳子?哪来的绳子还会自己绑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,知悦抢着说:「是气导绳啦!阿爹教我们练的,x1气它会升,吐气它会垂。知行太急,它就自己打结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——」柳宽恕这才明白,眉毛微微一挑,忍不住笑:「还真会动啊?你们阿爹现在是教气也教绳?」他语气里带着笑意,转头看顾青岭:「这绳子是你做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点头:「是新的练T器,让孩子能看得见气在动。除了绳,还有珠、笔、板,一起用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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