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宽恕点头:「行,听过的声b脉还真。这样更稳。」
柳宽恕收了笑,语气一沉:「记得,气乱靠喘,病乱靠药。你不分清楚,药会救了气,却害了身。」说完他起身进屋,捧出一本旧册,边角磨得发亮:「你最Ai想道理。这本我年轻时抄的,你拿去翻翻,说不定能开个口子。」
顾青岭接过来,翻到一页画着五个圆,圈圈相生相转,旁边写着木、火、土、金、水。他看了半晌,忽然眼睛一亮,抬头看向柳宽恕:「若把人的气分五种走法——有的像石头,沉着能扛;有的像水,吞声不动;有的像风,打转;有的像金屑,锋利会割;有的像火,躁得快。」他指着书页,语气渐渐快了:「要是我让这五种东西轮着走进身T,会不会能练出不同的反应?」
柳宽恕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手背:「这就对了。书背得再多,不如自己悟出来的。你试,但记得,气走要慢。」
顾青岭又把心里那套层次说给他听:「我一直猜,气有层次。最底下那层会记住路,往上几层会懂人一点点,到现在我只敢说——它会记、会懂一点、会回你一点。再上的,我不敢乱讲。」
柳宽恕看着他,点头微笑:「看得准。孩子学说话,总得先学听。别逞快。」
沈孤岳在一旁接道:「气听人,人也该学听气。」
柳宽恕大笑:「好句子,这话该写在祠堂墙上。」
三人相视而笑。那一刻,窗外的雾气正往外散,屋里的茶香却越发浓。
顾青岭看着老人,忽然觉得心里一热——亲人就是这样,一坐下来,话不用铺垫,心先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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