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忍不住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小声说:「它学我咳嗽,我娘被吓得差点摔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若芷也忍笑:「所以今日搬到中庭——屋子里人太多一乱,碎碎念先跟着你们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互望,眼里全是亮光与兴奋。第一次听说「异气」能在学堂里堂堂正正被教,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忍不住前倾,有人下意识缩了缩肩膀,想问、又不敢问;长辈们零星的叮嘱与禁忌在脑海里打转,却又被眼前这份被允许的期待压了下去。好奇、紧张、迟疑彼此缠在一起,在中庭里来回流动,像初醒的气息,尚未成形,却已开始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看着这画面,眼底微微一暖。——这正是他想看到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尚未出口的期待与不安仍在中庭里浮动,像气未落定。顾青岭走到讲台前,拿起粉笔在黑板上「喀」的一敲——不重,却像替整个中庭定了个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说话不急不慢,像是在安大家的心:「从前,我们叫它异气。」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那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不懂。」他抬眼看着孩子们,又看向大人们。「看不明白的、怕的、怪的,都丢到这个字里。所以它才一直被说得神神怪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村人们互相小声嘀咕,都露出「说得是」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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