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孤岳拿起鼓鎚,看了顾青岭一眼:「你今天的息调得b前几天稳。」
顾青岭挑眉:「你准得不讲理。」
「你乱得也不讲理。」两人对看一眼,难得都笑了。
一家人沿着祠堂前的小道往回走。晨雾被踩散,露珠从草叶上抖落,尾尾念在孩子们身前的袋中,一明一暗,像一串行走的光。到半路,顾青岭忽然停下,感应了一下四周的气:「……今日的气脉很稳。」
沈孤岳微微倾耳:「祠堂那边的呼x1像是……在等人。」
顾青岭失笑:「那就让它等。我们先上课去。」
孩子们一听「上课」,五人同时逃也似地往家里奔去准备。
祠堂远在背後,稳核轮的低鸣慢慢沉入雾里,像替他们送行,也像在预示——今日,会是个要写进笔记里的日子。
晨雾散得差不多时,织坊里的「喀嗒、喀嗒」声已经响起。yAn光从高窗斜斜落下,照在丝线上,亮得像一条条细银。
胡当子一家四口站在坊口,这已是他们来柳村的第三、第四天。苏织娘抱着一綑茧丝,动作轻得怕吵着谁;胡当子站得笔直,一呼一x1都在听气;小笙紧紧靠在母亲旁边,眼睛却一直追着织娘手上的节奏;小米最自在,时不时模仿织机声「喀嗒、喀嗒——」,又蹦又跳,像一粒落不住的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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