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季山冷哼：「青砂镇核用了三代人，哪回不是它压住？别一遇异象，就说祖法不行。」
柳仲河也附和：「异气自古为祸，压Si了才安生。还讲什麽新法？」
顾青岭沉默良久，才缓缓从怀里取出三样东西，摆到案上。
第一样是青砂石碎块。他用指节轻轻敲，「噫——」一声闷沉，很快消散。「大家听到了吧？以前青砂石能把声音拖得很长，如今却x1声太快，像被呛住。这不是坏，而是它被异气b得更能吞了。」
第二样是银纹竹，纹路在灯下忽明忽暗。「原本Si竹，如今遇震会自亮。这不是妖气，而是它被催得会亮了，用来做导臂，正好能指示震幅。」
第三样是一张声频胶纸。纸面中央一圈深红，像血染。顾青岭举起，让每个人都看清楚：「平时是青白sE，可一旦震幅过界，就会变红。这就是异气催出的新X质。」
他语气沉沉：「诸位，石头会变得更能吞声，竹子会变得能自己亮，布会变得能报警。这些不是妖邪，是变X——是异气在推着它们生出新本事。」
柳仲河皱眉：「你是说……异气不是害人的？」
顾青岭直视着他，一字一顿：「若放着不管，它当然是祸。可若懂得引导，它就是命。药坊能借它让药效更纯，织坊能借它让布更紧，器坊能借它让铁更韧。异气不是诅咒，是新的能量。」
说完，他让知远把平台上做好的「柳村导涡模型」端上来。众人眼前，只见引息轮转动，气丝被牵入槽，三道萤光路清晰分开，稳稳流入三坊方向，祠堂中心却无再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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