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行咧咧嘴，抿着笑：「你刚喊的声音大，墙就听得清。下次我们试第三组。」
石蛋一边点头，一边悄悄把木板抱得更紧，像是抱着什麽护身符。
墙面那道浅白的亮纹终於在第六息退下，知悦悄悄松了口气，转头看见石蛋还抱着木板，一脸没回神的样子，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胳膊。
「你喊得很好啊，没抖声呢。」她小声说。
石蛋缓缓点头，耳朵却红透了：「我、我刚才觉得……墙里有人瞪我一眼。」
「哪有人，明明就是它在听话。」知行凑过来，「等下再喊一轮，看它会不会闪两次。」
几个孩子聚在一起低声嘀咕，墙外的村人也没闲着。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头退到门边，搓着手嘀咕：「青岭啊，咱也不是非要反对……可这墙会自己亮，也会自己抖，万一哪天它乱了，怎麽办？」
另一个年轻人跟着接口：「昨天晚上我回家，路过这边，就听见墙里头有声音，好像有人在喊……可我看这屋子空着，连盏灯都没亮。」
「那不是幻听。」顾青岭看着他们，声音平静，「那是碎响层。它会学人声，也会随着咱们的短句慢慢模仿。」
老头子抿着嘴，神情既疑惑又有点怕：「听着就怪……你小时候要是也见着，怕不怕？」
顾青岭低头，把知远手里的记录册合上，淡淡答：「怕过。可怕也没用。要是它真要闹，谁躲得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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