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一阵静。石蛋捏着衣角，嘴唇动了动，什麽都没说。
知远深x1一口气，抬头看向知微：「你说，这只是残响，还是……真有什麽在回应？」
知微没有马上开口。他盯着那段记录看了很久，像要看进纸背後，才低低道：「不晓得。但要是残响，怎会隔了三年，还在喊同一句？」
「要不……去问爹？」知悦抬起头，眼里带着一点怯意。
知远摇头：「不。先查完咱能查的，再去问他。要是连我们都不肯自己找，就算问了，他也只会说：你们心里早有答案。」
知行缓缓把炭笔握紧，视线定在那行字上，像下了很大的决心：「那就查。」
小六抬起眼，声音沙哑：「明早我去翻封核日志，看还有没有别的三重回响。」
「我和石蛋去仓房，找几卷旧副抄。」阿亮小声说。
知远点头，目光绕过每个人：「都记清楚，别乱抄，别乱改。早年只有息数与字句，无标尺可依。若真查到什麽，也先别声张，回来再议。」
风从门缝灌进来，寒气里像带着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知微低声道：「有些声音，是怕人听，也怕人不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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