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把簿子轻轻递过去。知远抱着坐到门边一张矮桌，把封口绳一点点解开，动作慢得像怕惊了什麽东西。
布封松开，纸面露出一排工整小字：「冬月十六夜寅初更次封核纪录。」
阿亮下意识屏住呼x1，石蛋也忍不住凑过来看。知悦悄悄抖了抖袖口，声音发乾：「就是那天……」
知远没说话，手指沿着纸边慢慢往下翻。每一页都记着当晚的值守与封核情况：「初更，柳庚元在值……二更，柳仲河交接……三更，封核调幅……」
知行从另一边翻来一卷旧副抄册，轻轻展开，脸sE一点点变了：「哥……这上头，也写着三重回响。」
「哪里？」知微立刻凑过去。
知行用炭笔尖点着图角的一行标注：「三重回响，语象偏离常态，疑为g扰，待後核封锁。」
「待後核封锁？」小六皱起眉，「就是没封？还是後来封了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知远低声，「要看後面有没有补记。」
他翻到最後一页，指尖顿了。那页纸上，字迹明显换了笔，笔画b前面潦草许多，只写了两行：「三更末，语象失序。後核封锁未及全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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