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晚一面猜想对方身分,一面提问:「你这是在做什麽?」
「洁具、温杯、洗茶。」他又只向一个长得像碗的容器,「这是水方,洗茶水和茶叶都会放这。」
一具陶杯被挪至晏晚面前。「请。」
晏晚浅浅抿了一口,「有兰花香。」
「是啊,兰花香是大红袍的特sE,还有人说入口之初会嚐到焦糖味。」
「哦,似乎有点。」
「……话说。」墨未浓犹豫片刻,轻声提问:「你为何来这饮酒?」
晏晚与男人隔空对视半刻,很快接下话题:「几个月前在丹山瞎晃,无意路过,觉得这亭子古风犹存,就该诗词配美酒。我还给它起了个名,叫做醉。」说着蹙起眉头,「怎麽?不能来?」
「它叫绝踪。」墨未浓屈指敲着石桌桌面,「……因为守法的人基本上不知道它的存在。」
「你这话什麽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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