妺颜把人捞出来,干脆亲自上手以寒潭水帮他清洗伤口。
耳畔水声潺潺,沈暮云意识逐渐清晰,身下石头无比硌人,恰有凉风来袭,身上无一处幸免。
他,被扒了衣服。
“谁!”
他的声音几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
妺颜搓完上身搓下身。
她自己都没发觉已经将这年轻的躯壳看得一点不剩。
沈暮云对外界的感知几乎为零,五感之中仅有触觉了。
有人在清洗他的身体,是个男的倒也罢了,若是个女的可不好办了。
此人脸不红心不跳地擦拭他的身体,动作不慌不忙,仿佛只是在触碰一件寻常物件,理应是个男人。
沈暮白从未处于这么被动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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