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
        【不,你根本什么也不懂。】系统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知音?”提姆怔住了,缓缓重复这个词,目光落在景春骅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嗯!”景春骅用力点头,眼眸发亮,“我们老家有一个很有名的故事,叫做伯牙绝弦,你就是我的钟子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提姆轻笑了一声,他轻轻摇了摇被景春骅双手握住的那只手,景春骅这才“啊”地反应过来,慌忙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提姆的手重新覆了上来,缓缓穿过她的指缝,稳稳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我的伯牙。”他稍稍倾身说着,“我们的展会还没看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啊?

        景春骅怔怔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指尖传来他平稳的温度,一时忘了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下来,只剩下交缠的指节间,那逐渐同步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,此男都是恐怖如斯的存在啊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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