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叫人话……】
算了那不重要!
重要的是,他们基于都要猝死了的友谊就这样建立了。
3.
糟糕。提姆的座位上没有人。
外套还搭在椅背上,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孤零零地放在桌角。
景春骅盯着那个空座位。然后她的思维开始像被猫拨弄过的毛线团一样,往不可预测的方向滚去。
“他不见了。”她在脑海里和系统说。
【他去上厕所了吧。】
“已经十多分钟了。”
【你怎么知道的?难不成你一直在数,你不是在学习吗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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