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春骅对他的信任有一种荒诞的坚固感。完完全全地没有任何理由的信任。
她会在身上留着他放的窃听器,会在他被绑架时认真讨论分赃方案,会在夜巡遇到他时自然而然地并肩,仿佛他们本该如此。
她没有把他当作韦恩家的养子,德雷克企业的继承人或蝙蝠侠的助手。
她叫他“提姆”,偶尔叫“红萝卜”,会给他发自己P的丑图。
她看见的是他本身。是那个也会累、也会焦虑、也会因为一个冷笑话而笑的提姆·德雷克。
而这种看见,让他感到一种危险的放松。
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
因为她在哥谭,这座吞噬理想、扭曲善意的城市,依然坚持做一个君子,哪怕她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。
他可以只是一个很累却不能睡的人,一个在图书馆和她共享一罐饮料的人,一个在荒诞绑架闹剧里和她分赃的人。
一个可以被问孔子和耶稣谁更厉害,然后认真思考答案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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