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提姆很自然地俯身,对上她的眼睛。
“你喜欢什么花呀。”
既然选择困难症犯了,那就把选择权交给别人吧。
提姆怔了怔。
她问得轻巧,仿佛把此刻所有犹豫、所有轻柔的心事,都托付给了这句忽然的提问。
视线里的她蹲在花架前,裙摆散在地上,眼睛被花店暖黄的灯光映得亮晶晶的,颊边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汽,手里还握着他给的手帕。
她问得那么随意,却又那么认真,仿佛他的喜好是什么很重要的事。
窗外的雨声、花店的音乐、隐约的风铃声……忽然都退得很远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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