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松手,禁锢就如烙铁一样,指骨的温热准确地透过衣衫,传递到她的脉搏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放开。”有窘迫和恼意攀上心尖,蒋弦知怕被人瞧见,一时又不安又气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。”像是懂她的心思,任诩下颌轻抬,示意纪焰过去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焰懂事得很,挡着张牙舞爪的锦菱,硬带着她一起去放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未成婚,你不能这样。”距他这样近,蒋弦知周身都不自在起来,勉力维持着言语平静,力图好言好语地说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样啊?”任诩忽然觉得有意思,扯唇笑了下,看着她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弦知攥了攥拳,指着他的手,一五一十地控诉:“你这是登徒子行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暖光散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诩慵懒目色带上笑意,更显容色妖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一天知道么?”他声音压低了些在她耳边,自然得很,“老子就是登徒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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