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庭院敞丽,从引寒居走到青松苑正厅,也有小一刻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宅邸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中陪侍的下人们见到来人,纷纷屏气噤声地让至两路,低着头退让很远,避之不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旧的老槐树遮下一片绿荫,挡掉他身上残留暖意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诩不以为意地笑笑,穿过庭院间成片的梧桐杨柳,进了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朱红漆门刚被他一手推开,便是劈头盖脸的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诩立在门口的光影里,唇边讥讽不减,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二哥儿还受了那样重的伤,就别罚了,”张氏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来,柔声劝道,“老爷总是上来就凶二哥儿,也不问问事情始末,没得吓着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什么始末?无非就是为了些口角纷争,他因为要一时意气给我闯下的祸还不够多吗?”任传庭深深皱眉,握在太师椅把手上的手骨节发白,是已怒不可遏,“你还管他叫孩子!他今年多大?二十有三!算什么孩子?若不是因这天天出去厮混闯出的一身恶名,何至加冠三年还未许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诩垂眸踏进前厅,走相又慵懒了些,像被人拆了骨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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