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什么意思!无非是任家二郎不肯!”
赵氏一惊,道:“那任家二郎若是不肯的话,絮哥儿的事岂不就没了着落?”
蒋禹眉头紧锁,无言沉默。
虽说老侯爷是任诩的父亲,但这青楼一手的买卖事务终于是任诩自己私下经营的,任诩若执意不肯,想来也不会阻挠大理寺集证。
更遑论任诩是个有反骨的,若是往坏处想,他为搅黄这门亲事直接给大理寺递上证据也未可知。
蒋禹的手重重拍在案上,心中一阵焦虑,又急又恼道:“若当初就寻大理寺卿,虽然犯险,至少还有一线机会。现下侯府已经同意这门亲事,我又同柳家说了情况,这个时候我们若是反悔,岂不是恰证实了居心不轨,更是在打侯府和柳家的脸啊!”
蒋弦知一直垂着眼不言语。
这幅淡漠模样更将蒋禹激得更怒,只连声斥她:“是你想的办法,现下事情变成这个模样,你说怎么办!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
倒是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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