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爷却被他一句话气得胸口直闷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面?你成日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!这是你一个世家子弟该说出的话吗!”
“蒋家本就是高攀,这算什么?”无所谓的笑意挂在脸上,任诩支着腿撑着下颌,浪荡得不成样子。
郡夫人才从前堂赶过来,听清事情起末后,也忍不住轻叹了口气。
到底还是上前劝阻了,张氏拉上老侯爷的衣袖,慢声细语地哄劝:“侯爷,二哥儿说得是呢,蒋家本也是高攀。那些小门小户高嫁的,哪家不是带全了陪嫁,多陪几个丫鬟又有什么要紧。只要二哥肯,终归还是好事。”
任传庭怒目等着他,见任诩全然不知悔改,只得于心底认了朽木不可雕也。
恨恨地叹了一口气,他不愿再看这个浪荡子,回过身朝主屋走去。
“随你,”他背着手,怒其不争道,“成了亲之后就赶紧分家滚出去,别在侯府碍我的眼。”
任诩站起身来,低眸笑了。
他凝着老侯爷和郡夫人的背影,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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