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番话下来,蒋禹微怔。
愣怔过后,后心缓缓渗来些潮湿的寒意。
他救子心切,只盯住了眼前,竟听她这一句才冷静下来。
赵氏更是惊得说不出话,日日宅在后府的人,哪听得明白这个?
“至于我,我一介女子人微言轻,救得了他一次,却救不了下一次。与其赌这样的不确定,还不如由香云楼出面毁了证据,”蒋弦知似乎顿了顿,而后轻声言,“求大理寺不如求任家二郎,父亲。”
蒋禹回过神。
毕竟是久居官场的人,不必蒋弦知再说什么,他也知晓轻重。
只不过,在他印象里,自己这个向来乖顺的亡妻嫡女,平日里惯是最知礼数懂规矩的一个,素来有求必应。
这几日违逆他的话不说,现下竟道得出这样的利害关系。饶是他这几日也因柳家放过出来的活口喜得无暇细想,只想着结下这门亲事就可万事大吉,倒让她一语点透。
正如她所说,柳家不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挟制住通政司使的大好机会,可是——
“柳家那边,我已应下,”蒋禹默了一阵,深深拧眉道,“更何况近来一直听说侯府要为任二郎寻亲,或许已经去过黄家夫人那里了。倚仗着郡夫人的脸面,黄家想来也不会直接回绝。你说的与侯府结亲,恐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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