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他。
那只是一具被装扮过的、没有了灵魂的躯壳。
真正的林楚歌已经走了，带着那双金sE的眼睛，带着那个浅浅的笑，带着那句没喊完的“何——”，去了何竞找不到的地方。
周敏哭得很厉害。
她趴在棺木上，手抓着棺木的边缘，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她的声音很大，大到整个礼堂都能听到，大到司仪不得不停了下来，大到几个远房亲戚尴尬地低下了头。
“我的儿子...我的儿子...”她哭喊着，声音像一把钝锯，来回地锯着每一个人的耳膜，“他才二十岁...他还没毕业...他还没结婚...”
她没有说完。
她说不下去了。
她趴在棺木上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，哭得浑身发软，需要旁边的亲戚扶着才能站住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