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没有人。
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,把路面照得惨白。
他沿着街道慢慢地走,没有叫车,没有看方向,只是走。
怀里的骨灰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地震动,木头贴着他的x口,像一颗不会跳动的心脏。
他走过了他们一起去过的超市,卷帘门关着,门口放着几辆购物车,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他走过了他们一起看电影的电影院,霓虹灯已经灭了,只有“售票处”三个字还亮着,发出冷冷的白光。
他走过了他们一起喂过鸭子的公园,大门锁着,隔着栅栏能看到湖面在路灯下泛着暗沉沉的光。
那些地方都还在,但那些地方里的人不在了。
他走在这些“还在”和“不在了”之间,像走在两个世界的缝隙里,哪边都不属於。
天慢慢地亮了。
东边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,又从浅蓝变成了灰白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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