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味极淡,却像是尖锐的小手,猛地撩拨了一下他那早已乾枯萎缩的胃部。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浓油赤酱,没有金箔装饰。只有几片金灿灿的小块,安安静静地躺在白瓷里,像极了江南老家那个午後,母亲在竹影下为他煎的零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指尖,夹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口的瞬间,外层的米粉sU脆得像是一层薄冰,随後是冬笋那近乎挑衅的鲜香与甘甜。那是泥土的味道,是风的味道,是久违的、不带任何算计的「生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煜嚼着笋片,原本惨白的唇sE竟隐隐透出一丝血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做菜的人呢?」他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……在厨房外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煜站起身,玄sE的蟒袍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冰冷的弧度。他走到门口,看着院子里那个站在雪中、身形单薄却挺得笔直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菜,叫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蘅抬头,第一次直视这位杀伐果决的首辅。她的目光掠过他俊美如神只却冷酷如冰川的脸,平静地答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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