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过来坐。
我们之间恢复了原本的物理距离,但病房里的空气却变得不一样了,那里面多了一种名为「牵挂」的、黏稠的东西。
半夜,我猛然醒来,点滴瓶早已滴完,室内一片幽暗。
我转过头,看见隔壁床的林晚也正睁着眼。我们在黑暗中对上了视线,谁也没有躲闪。
过了一会,她幽幽地开口。
「陈予安。」
「嗯?」
「如果你哪一天……不在了。我不是说回家那种,我是说……」
她停住了,没敢把那个词说出口。
我沈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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