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承诺,只是沈默地、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「下次要说。」
她又叮嘱了一句,像是在给一个随时会溜走的小动物立规矩。
「嗯。」
从那天起,我发现自己彻底「透明」了。
我不再能躲进沈默的gUi壳里,因为林晚总能从我发呆的眼神、手指抓握床单的力度中,读出那些我试图隐瞒的恐惧。
奇怪的是,这种被看穿的感觉,并不让我讨厌,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像是在茫茫大海上,终於看见了一盏始终对着我闪烁的信号灯。
入夜後,她依然坐在我身边,安静得像是一个守护灵。
「你今天一直在想以後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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