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说「你要坚强」,医生说「我们要稳定」,甚至亲戚会说「这都是命」。
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「这不公平」。
没有人替我感到愤怒。
没有人觉得这场无终点的病痛,是对我的一种亏欠。
我看着她,心底那块乾裂了许久的土地,像是突然被洒下了一场迟来的甘霖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是被同情,而是第一次感觉到,有人真的在意我的「存在」本身。
「可能……只是运气不好吧。」
我乾笑一声,试图掩饰眼眶的酸涩。
「那也不应该是你。」
她打断了我,语气轻却y得像块铁。
我没再反驳,因为我发现喉咙紧缩得厉害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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