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，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照不见底的枯井。
「那就代表……你还没有变好。」
病房里的空气瞬间沉寂下来。
我没法反驳，因为「还是一样」在我们这种人的语境里，其实就是一种缓慢的恶化。
那之後，这句话正式成了我们之间的仪式。
不管那天我的JiNg神是好是坏，不管我是刚从检查室回来还是刚从昏睡中惊醒，只要对上她的视线，我就在等那句话。
它慢慢变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背景音。
像早晨刺进窗帘缝隙的光，像床头点滴规律的滴答声。
它在那里，就代表我的世界还没有崩塌。
甚至有一天，如果她问得晚了，我会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慌张。
直到那天早上，她真的没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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