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元县主到了花厅,却只立在门外,没迈进门槛。
“你是来退婚的?”她抬着下巴,趾高气昂地质问。即使是被退婚,也用上位者的姿态审问顾珩之。
顾珩之无奈一叹,诚恳道:“县主,你我有缘无分。望县主宽宥,也愿县主日后再觅佳婿,一生顺遂无虞。”事情来龙去脉彼此都心知肚明,倒也没有必要辩解,千言万语的解释只变成这样由衷的祝福。顾珩之深深作揖,整个身体弯下去,所有歉意和亏欠都在这一揖之中。
“哼!”嘉元县主冷笑,“顾珩之,你凭什么以为你这么轻飘飘一句话,我就要原谅?”
“不敢奢求县主原谅,只愿县主宽心。”
“你!”嘉元县主盯着顾珩之咬牙切齿。她猛地跺了跺脚,转身跑开。
“县主!”几个侍女急急忙忙追去。
顾珩之直起身体,看向嘉元县主跑开的背影。他不由发愣地想嘉元县主也会伤心会哭吗?
嘉元县主没有哭。
她想哭,可是憋了回去。为个不选她的臭男人哭,她还要不要面子了?她气闷地将所有侍女都赶了出去,一个人在闺房里气呼呼地摔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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