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哥哥的催促下走出祠堂,穿过回廊,来到正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nV人。她背对着他,穿着一件俐落的黑sE长版风衣,长发随意地紮起,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修复蓝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夏小姐,久等了。」陆以恒客气地引见,「这是我弟弟,陆氏集团的执行长,陆以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nV人放下图纸,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陆以诚彷佛听见了时空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夏晴,但不再是那个在大街上笑着帮他付车钱、举着相机乱拍的开朗nV孩。眼前的夏晴,眉宇间锁着一层淡淡的霜雪,眼神冷冽而专业,看向陆以诚时,没有半点温度,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总,幸会。」她伸出手,语气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以诚僵y地握住她的手。那只手很凉,不再像二〇〇四年的午後那样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夏小姐,关於合约条款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条款不需要再对了。」夏晴打断他的话,直视他的眼睛,唇角g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「当年陆老先生用那种手段标下这块地,导致我父亲忧郁成疾、夏家破产,这些帐,不是一份合约就能算清的。我接受委托,纯粹是为了那座古庙的艺术价值,不是为了帮你们陆家贴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以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攫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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