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〇二四,晴。
「这是我小时候刻的!」夏晴惊呼,她抚m0着那行字,「我记得那时候爸爸带我来庙里,有个大叔跟我说,如果想念一个人,就把他的名字刻在神明看得到的地方。」
「那个大叔,就是在那次大火後,暂时停留在那段时空的我。」陆以诚看着那行字,眼中满是温柔,「那时候的我已经开始虚化,无法留下信件,只能教你如何在那段历史里留下座标。」
他牵起夏晴的手,走进了陆家老宅。
祠堂里,那面裂开的墙壁已经被陆以诚亲手修补好,但那些信件他却没有烧掉,而是整齐地收在一个红木盒里。
「这些信,是你这二十年来,与另一个我的联结。」陆以诚打开盒子,拿出了最底层的一封。
那封信的封口处,盖着一个鲜红的法印。
「这不是你写的,也不是我写的。」陆以诚神情凝重,「这是二十年前,我父亲陆远山留下的。」
夏晴愣住了。在归位後的历史中,陆远山在三年前就平静去世了,他怎麽会留下给「现在」的信?
陆以诚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hsE的符纸,上面赫然写着:因果未尽,黑影随行。
「爸在Si前就察觉到了。」陆以诚看着自己的右手腕,原本金sE的纹路虽然隐去,但每到深夜,他依然能感觉到一种Y冷的刺痛,「赵启东虽然被收进了余烬,但他这二十年来散播出去的恶意,已经在这座城市里紮了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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