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气得抓起背包,连那把褪sE的hsE小伞都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粗鲁地塞好雨伞,撞过陆以诚的肩膀,愤怒地冲出办公室。
看着电梯数字下降,陆以诚脱力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摊开掌心,看着那剩下的几张灵符。
原本的九张,现在只剩下四张。
每一次修正,消耗的速度都在加倍。
他必须确认一件事。
陆以诚拿起电话,拨给了一个多年不见的「老朋友」。
「喂,是我。帮我查一下,二〇〇四年的夏氏诊所纵火未遂案,当时除了赵启东,现场还有谁?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才传来苍老的声音:「陆制作……不,现在该叫陆总编了。那件案子不是早就结案了吗?赵启东因为证据不足获释,反而是你父亲陆远山,在那之後一蹶不振。不过奇怪的是,当时有一份秘密证词提到,现场出现过一个不存在的男人。」
陆以诚握着电话的手猛然收紧。「什麽意思?」
「那男人穿着二十年後的西装,拿着能喷出蓝sE火焰的打火机。赵启东这二十年来一直在找这个人,他觉得那个人抢走了他最关键的命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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