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债务还清了。」陆以诚紧紧抱着她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「管理员撤销了所有的清算。现在的台北，是一个不需要灵符、也不需要牺牲的台北。而我，终於可以陪你一起变老了。」
「你现在几岁？」夏晴破涕为笑，从他怀里抬起头，调皮地问道。
「如果是加上虚无的时间，我大概六十几岁了。」陆以诚g起嘴角，露出一个久违的、痞气十足的笑容，「但我现在的R0UT状态，刚好可以陪你去爬yAn明山。」
夕yAn完全沉入地平线，台北的夜景在两人背後徐徐展开。
陆以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看起来极其古老、却保存完好的hsE符纸。
「这是什麽？」夏晴惊讶地问，「不是都没有灵符了吗？」
「这不是灵符。」陆以诚将符纸翻过来，上面没有咒语，只有他亲手写下的几行小字：
九回已尽，此生不换。谢谢你，陪我走过这场台北的梦。
他当着夏晴的面，拿起打火机，点燃了那张纸。
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。这一次，没有白光，没有穿越，也没有清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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