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观楼洋洋洒洒写完,掷了墨笔在他脸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然后苏润便以失职之罪被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他这么记仇!我冤他一次,他要某的命来报复。”苏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认两张卷子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?”群青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某专攻书画科,看字迹还是很准的,断然不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能答,干嘛冒险代考?这倒是奇怪。难道孟观楼嚣张到无视科考规矩的程度?”还是复试那日出了什么事,他不能亲身应试,不得不代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警告苏润,正说明其中有不可告人之处,不想让任何人再深入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群青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观楼的把柄对她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好像不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观楼是孟相的儿子,孟相是太子恩师,自然拥护太子。燕王战功屡屡,锋芒渐盛,孟相便出手打压,生怕他威胁到太子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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