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狂素从袖中摸索出一枚钱币,“篆字是死,瑞兽是生,我抛了。”说着将它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润瞳孔急缩,被两个人按在椅上,却感知不到臀上的疼痛。他还没有忘记,方才陆华亭是如何用一枚通宝卜生死卦,审都懒得审,便下令把那刺客诛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没想到,群青连这个陆华亭的面都没见过,就要死了?还是如此草率的死法。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,绸子发了个梦?

        他汗流浃背地盯着那枚通宝被狂素高高抛起,在空中急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影子,倒映在陆华亭漆黑的眼底。在下落的瞬间,一把扇陡然将其打落,将未知的生死盖在了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望着雪白的扇面,半晌不语,谁也读不懂他脸上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你拿来给我,没叫你扔。”叮当一声,通宝被扫进抽屉内。他抬眼时,神情淡漠,一如对这府上的许多事,有时玩笑,有时又失了兴致,“你扔的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狂素和狷素对视一眼,瘪瘪嘴退到一旁,女近侍则转过身,继续取喂生肉喂那灰隼,好像都习惯了陆华亭的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华亭从抽屉取出两张荐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史真的要答应帮那孟宝姝,把她送到鸾仪阁去?”狷素见他把燕王妃的印信也拿了出来,忙问道,“孟相和太子那边一直暗中防范着殿下,两边泾渭分明,孟相的女儿主动送上门,干嘛帮她呀,谁知道有什么阴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狷素对那孟娘子没什么好印象,这娘子叩门求见数次,赶都赶不走,非说自己是陆华亭的旧识,刚从陇右进宫,请求一见。陆华亭根本没有开门,随后孟娘子便将这荐书,还有一枚包在手帕里的黄玉珏的碎片托人带给了他,又娉娉婷婷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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